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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 愉快
2008-08-12
别 声 张
别声张,要好好地收起
自己的感情,自己的向往;
任凭它们在心灵深处
默默地升起,悄悄地沉落,
像繁星,在夜空中
任你观赏,可别声张!
心灵,该怎样表白自己?
他人又怎样理解你的思想?
各人有自己的生活体验,
一旦说出,就会变样;
发掘,只会打乱泉水的宁静
悄悄地吸吮吧,可别声张。
世界,就在你的心中
生活,要学会内向
外来的噪音
会破坏神奇和迷人的思想,
日光也会把灵感驱散。
自然的歌要潜心倾听,可别声张!
一八三零年 丘特切夫耳边的歌曲,让它停止吧,直到发现周围的一切井井有条,毫无杂念,很远很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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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弃,忘记
2008-08-11
我在Cbox写下了,“害怕失败,又害怕成功,所以放弃了。”
今天我的心很痛,红色的镜框没有挡住泛红的眼圈,酸楚异常。
有些人,我们很喜欢,却又好像离我们很远,偶尔翻看他们的博客,他们用真心写下的自己的不快,仿佛自己在感觉。那些嫉妒者却是他们痛苦的来源,好不卑劣...有时我会被这种感觉所左右,为他们愤愤不平,也为自己。一些人,为什么总愿意评论其他的人,甚至是自己,而不是评论事物?一个人,活生生的,哪有那么简单,就像足球和篮球的差别。
今天,离毕业有一年多了,可却实实在在想用天生一对来形容我和斯林(化),我们是曾经六年平行生活的路人,最终仍然相遇,又相互冷漠,我只敢说自己是默默想着他的,有同样的爱好,喜欢过同样的歌手,上过同样的学校同样的班级,甚至是一年后的今天还会不约而同的关心上同一首歌,而vida仅仅是我的名字,我们也同样寡言少语,同样看少去满不在乎,实际害怕失去。我依然忘不了他的一切,像我的伯格曼书签一样值得品位,看到别人给他打电话,我知道他是个真实的人,可在我心里,他已经停止呼吸好久。
最近陪妈妈看可爱的你,女二号说了句话“我到了这个年纪,不会再出现什么人让我爱的死去活来了,基俊哥...”
电视里的基俊哥不好看,作为观众也没什么吸引我的,也许就像一些人眼中的他,不是极品的美少年,不是才子,亦不是运动会上充满了女粉丝的孩子。静静的走着,骑着,说着,跑着,即使这样做让我们无法相交。
剩下的青春,也许是找一个像他那样的人,然后忘了他,然后只有他。
我的故事永远都像劣质的粘口泡泡糖,味同嚼蜡。
早上,突然想用写一篇叫“镁光灯下的女孩”的短片小说,以此来纪念一种我不可能拥有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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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郎朗身边的那个女孩
2008-08-11
李木子,一个很好听的名字。
<转>由于郎朗演出合同在身、无法参加前期的排练,加上一些技术上的原因,李木子最早参加的几次排练是和郎朗的替身一起,弹的 是“模拟木板琴”。那段时间,一到家,木子都会扫兴地说:“今天弹的又是板子,今天的郎朗又是假的。”7月底的排练第一次见到郎朗,木子的心情豁然开朗, 她指着郎朗说:“你是真的郎朗哥哥。你今天一定要跟着我走,因为我已经走得很熟了。”
自从一同排练,李木子和郎朗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 朋友。郎朗告诉记者:“这个小姑娘很好玩,特别天真和纯洁。”一次排练,李木子弹完自己的那部分,有点累了,于是懒洋洋地把脚盘在了凳子上面,郎朗赶紧求 她:“你可千万别把腿抬上来,那样会有损我们中国人的形象的。”又有一次,由于演出服很厚,在灯光照射下李木子流了很多汗,在等待导演调整的时候,李木子 突然对郎朗说:“我要脱衣服了,太热了。”郎朗赶紧捂着脸说:“你可别脱,这样多不好看呀,再坚持一下。”在后台休息时,她就给郎朗画画,她把郎朗画得很 怪异:“郎朗哥哥踩了块破布……”逗得郎朗直“生气”:“也太磕碜了,你把我形容得这么惨。”童年是一去不返,但生生不息的事物一天天繁茂,好像溪水在身边流淌,当我老了,会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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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笑话
2008-08-05
一只蝴蝶只剩一只翅膀了可她还在飞,为什么?因为她坚强。
有两颗葡萄,一颗大葡萄,一颗小葡萄,有一天大葡萄对小葡萄说:”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压死?“小葡萄说:"不信。”于是,大葡萄就把小葡萄压死了。
<转>
某老师的语录
l 语重心长:“这次考试,你啊,有的题对了,有的题错了……”
l “友谊第一,比赛第一!”“老师,到底哪个第一?”
l “我们班啊,有的男生爱扎堆,有的女生,也爱扎堆。”
l “厕所是什么好地方,你们一下课就去,在里边玩还是什么咧?”
l “祝融啊,你上课不能再与祝融讲话了。”
l “钱天乐,你去把钱天乐叫来。”
l “第一题答案是D,第二题答案是第三个,第三题啊,也是第二个。”
l “那什么,那什么,那什么,很严重啊!”
l “你们呐,就喜欢钻个牛角角。”
l “我们班男生不多,女生也很多。”
l “祝融啊,你这个拉肚子怎么不能早起点拉呢?”
l “有奋才能发。”
l “浩鹏啊,你拿点草纸,把这些人名字记下来。”
l “你怎么知道这个苯有特殊气味呢?”大家茫然,候高论,“因为啊,你可以问。”
l “陈政,你来闻一闻苯的味道。”陈政照做,“这个苯啊,它是有毒的。”大家倒“不过啊,少闻可以杀菌。”
l “学校一再说,不许带手机,你们有事可以给我发短信。”
l “你们怎么老是去买水?我就不懂了,这个水有什么好吃的?”
l “去帮我买一个白色的蓝盒白沙烟。”
l “徐添,你把衣服拉起来,这样可以少上几次厕所。”
l 老师伸出五根手指:“这个物质啊,它有八种同分异构体。”
l “我们家乡生产电石,小时侯,我经常拿电石往河里扔着玩。”
l “这就是工业的血液——石油,下面我们来看一下工业的粮食——血液。”
l “这次分座位啊,我要让几个分手的人重新坐到一起。”
l “上课不许上厕所,憋出问题找我。”
l “上课啊,可不敢趴着。”
l “现在中午可以去外面吃饭,欣赏一下春天的树木。”
l “中午不能乱跑,会有人跟我汇报的……其实也不是汇报,就是说一声。”
l “氢氧化B”(钡)
l “李远发专家”(雷雨发庄稼)
l “今天,我们来学美女。”(镁铝)
l “西施”(稀释)
l “你们每个月把报表交上来,拿点浆糊缝起来。”
l “我每天早上四点钟就起来想啊,哎呀,我也是个凡人啊。”
l “还有哪个题要我讲一下啊?”“第四题。”“行,我们来将一下第七题。”
l “国家总理可不好当啊!”呵呵,原来冷笑话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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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也好
2008-07-21
又是一个难眠的夜,桌面上的中国麻将继续着带给我成功的喜悦与烦闷,我想我是真的想家了,一种真情实感从未如此真切的从内心迸射,那是一丝清澈的凉意和恐惧感的结合体扰得我心绪难宁,再无任何奋斗的力气。
安静的书店变得烦扰,到处三三两两的人在狭小的空间显得格外拥挤,但我的四周却是空的,两米开外几个中学女生跟我一样一屁股坐下开始作业,讲着那些我兴许某天会记不起的化学名词,格外亲切却让我的眼睛湿了几分。我的手里捧着一本外国诗集,也许今天的目的是找到一个跟我离得最近的人,可是佳人难觅,朋友也毫也拂袖离去。孤独就是人生的主题所以不必提及?可请好心的人告诉我,为什么残忍到毫不怜惜?难道太多的人不想通过斟酌而宣泄,只想消遣身心?还是放弃了呢,无所谓了呢?
我很饿,可想不出任何垂涎的食物,只知今夜想家了,世上好像只有那里可以安身立命,不必找到喜欢的人,无论那里有什么尴尬的人事,当问题袭来就会自动的通过血液而紧紧相连。
家,一个繁俗的话题,却是今夜支撑我活下来的东西。





